第六章

现在的身份了。按金人的尿性，估计又是叫她们出来在席间陪酒献舞之类的。

    “到了。二十三姐，我们进去吧……啊！”赵福金翻身下马时一个趔趄，险些跌倒。

    “五姐小心。”赵仙郎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呃…你的脚……”

    赵仙郎注意到，茂德帝姬的双足相当纤瘦窄小，虽然远没到后世恐怖的”三寸金莲”的程度，但也明显能看出不太正常。

    “二太子本命令过我放足。但我缠足太久，突然放开，反而不习惯……此事渐渐也就罢了。”赵福金说到这，眼中流露处几丝怀念，“说起来，当年还在宫里时，姊妹们争着比谁缠出来的脚更纤长、更雅致。偏你是个特立独行的，不管别人怎么说，都坚持不缠。眼下倒是件幸事……”

    缠了小脚的女人，行动不便，骑马也颇为费劲。想到汴京城破时金人轻易搜出藏匿的王妃、帝姬，被押送北上时纷纷落马的女子，赵仙郎一时间默然。

    宴会果不其然，充斥着对她们这些南朝帝姬的调戏和凌辱。

    赵仙郎捂着自己现在还在隐隐作痛的胸部——有个女真官员似乎对她特别感兴趣，她被命令靠过去陪酒后，那官员的手就几乎没从她身上挪开过。直到宴会结束，那女真官员都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还对完颜宗望说了什么，估计是想让他把她“赏赐”给自己一晚。不过完颜宗望没有答应，挥挥手令她和其他帝姬各自散去。

    “帝姬，将军唤你今晚过去。”

    回到住处，被安排来照顾同时也是看守她的一个老年女真仆妇道。赵仙郎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她背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只要别再像完颜设也马来的那天一样折腾的太狠，她应该是能撑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