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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宫口还是子宫内部,催情粘液无所不至,将每一处都浸淫改造成最敏感不过渴望被肆意玩弄的淫肉,更遑论经历过了触手的奸淫和灌卵,这处淫腔早就不满足于平日中的空虚,喻景想要留在拓跋烈身边的原因,远不止报恩这么简单。 他隐约发现,身体不只是多出女性器官的表面改变,内部的、不在明面上显露的,才是影响最深刻的。 经历过那晚后,他非常渴望被人肆意奸淫,最好捣弄到子宫深处,但性格内敛、胆小如鼠的他不可能在外乱交,拓跋烈是唯一的、最好的选择,除了救命恩人的缘故之外,他还有一种类似于雏鸟情结的感情寄托在了拓跋烈身上。 年幼时丧父的他被母亲带大,记忆里没有父亲的身影,小时候疑惑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他没有,后来懂事了,慢慢明白,便不会再问妈妈这种问题,免得妈妈伤神。他告诉妈妈,没有爸爸,他也成长的很好,妈妈将他照顾的很好,每当这时,妈妈都会欣慰地笑,但私下又会偷偷抹泪。 喻景觉得妈妈是很坚强的女人,但敏感的性格所致,又能轻易窥见她瘦小身躯下隐藏起来的脆弱,于是内心便一直处在一种不具体的、无法言明的不安动荡中,慢慢成长成腼腆、略显孤僻的模样。 拓跋烈的出现,像是将他生命中缺失的一部分填满,令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哪怕被捏在掌心中恣意玩弄,被形状狰狞可怖的触手奸淫到恐惧迷乱,也始终被一种温暖的安全感包裹着,再也没有妈妈病倒后日益强烈的无根浮萍之感。 他就像是藤蔓,需要攀附大树,又或是海洋中的寄生物,必须寻找到寄生体,才能生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