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货架后灌两根

    第一章货架后灌两根鸡巴

    我在消防队门口开小卖部，开了九年。

    我叫岑哥，原名岑小美，三十七，女跨男，证件上性别那一栏印着男，喉结有，胸切平了，两条疤在背心底下露着。队里都喊我岑哥，新来的以为我是男的，喊错了我也不改。

    小卖部三十平米，一排货架，一台冰柜，门口挂一筐鸡蛋。队里的人买烟买水买泡面，记账的多，给钱的少。

    那天夜里两点二十，警铃响了。

    我在柜台后头听见铃，接着是车库门开的声音，三台车出去。

    我坐在柜台后头等，一边等一边数烟盒。

    两点五十八，车回来了。

    警笛还在响，车停稳，人从车上跳下来，一身泥水，头盔上挂着水。

    段野从第一台车上下来，三十，中队指挥员，肩膀宽，脸上有一道被铁皮划的口子，拿纱布按着。

    他走进小卖部，说岑哥，来包烟。

    我说你买烟拿钱。

    他说记账。

    我说你记了九百三。

    他说加一。

    他从货架上自己拿了一包，撕开，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没点。

    他说岑哥，把门关上。

    我说我关门干什么。

    他说你闻闻我身上。

    我闻了。泥、水、烧焦的塑料、还有一点血腥。

    我说段野你这一身味儿。

    他说岑哥你卖不卖水。

    我说卖，冰柜。

    他说你过去拿。

    我从柜台后头绕出去，走到货架最里头，冰柜在那儿。

    他跟过来，把我按在货架上。

    我说段野买烟就买烟。

    他说我买完烟买你。

    他把我裤子往下扯。我自己扯的，我习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