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货架后灌两根

己来。

    我前面那根是他见过的小，粉黑，往上翘。我后头那个口紧，一辈子只用过三回，头一回是他。

    他从货架上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全倒在我后庭口上。水凉，我缩了一下。

    他先塞一根手指。他指节粗，虎口有一道旧疤，进去的时候刮得我里头发酸。

    他第二根、第三根一起进去，手掌张开往里顶。

    我说段野三根。

    他说三根塞不满你。

    他把手掌整只压进来。他手掌厚，掌心一层茧，压进来的时候我叫了，叫得比我想的低。

    他说这叫拳交，岑哥你受着。

    我说岑哥是你叫的，我是岑小美。

    他说岑小美后头热。

    他在我里头攥拳，攥一下我大腿抖一下，水从口沿流出来，滴在地砖上。

    他把手抽出来一半卡住，把鸡巴对准顶进去。

    我后庭里同时有他的鸡巴和他的手掌。他撞一下我后背撞在货架上，货架上的烟盒往下掉，掉了一地。

    我说段野你轻点，这是店里。

    他说店里没人。

    他说完把我翻过去，脸压在货架上，货架的铁条硌着我胸，硌在那两条疤上，疼。

    他从后面撞，撞得我嘴里咬着自己的袖子。

    他从货架上摸出一根东西，是货架上卖的那种塑料的，小号，本来是给孩子塞鼻子的。他抹了水，塞进我嘴里。

    我说唔——这是吸鼻器。

    他说嘴里也得塞东西，这叫双龙入洞，后头一根嘴里一根。

    他撞得快的时候我嘴里那根被我咬得咯吱响，口水滴到他小臂上。

    他另一只手从我肚子下面绕过去，攥住我前面那根，往下撸。他手上有茧，撸得我皮疼。

    我说段野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