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货架后灌两根

全是砂纸。

    他说砂纸才磨得出活。

    他掐住我胯，撞了二十几下，撞得我腿软，膝盖跪在地砖上。

    我射了第一次，射在地砖上。射完他拔出手掌，水拉成一条线。

    他没拔鸡巴，他又撞了十几下，撞完才拔出来。拔出来时白浆混着水往外流，流到我大腿上。

    他把我从货架上放下来，让我坐到冰柜盖上。

    他从前面顶我后庭，同时把我嘴掰开，把鸡巴塞进来。

    我说唔——你这不是双龙。

    他说我这叫换着来，队里不讲究。

    他在我嘴里射了第二次，射得我喉咙一紧，全咽下去。

    他说岑哥，你咽得干净。

    我说我饿，夜里三点。

    他站起来，把裤子提上，从地上捡烟盒，一盒一盒放回货架。

    我说完了？

    他说完了。

    我说你烟还没点。

    他说我忘了。

    他点了火，吸了两口，把烟掐了，说今晚出警没抽上。

    我说段野你出警回来就操人。

    他说岑哥你后头等着，我不操谁。

    我说我等你一宿了。

    他说你等对了。

    他把门带上，走出去。

    三点一刻，车库那边有人在冲车，水声。

    我坐在冰柜盖上，后庭里往外流东西，地砖上一滩。

    三点四十，门又开了。

    是新训的豆子，十八，上个月刚下队，个子矮，肩膀窄，头盔夹在胳膊底下。

    他说岑哥，买一瓶水。

    我说你半夜喝水。

    他说我练了一晚上，渴。

    他把水放到柜台上，掏口袋，掏出一把零钱，一枚一枚数。

    我说豆子你已成年，不用数这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