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出警靴底蹭s

    第二章出警靴底蹭骚鸡巴

    第二天晚上八点，队里澡堂外头的更衣室。

    我叫岑哥，三十七，队门口小卖部老板，证件上印着男。

    那天下午我睡了一觉，醒来后庭还是酸的。晚上八点我拎着一筐矿泉水进更衣室，卖给刚洗完澡的人。

    更衣室一排木凳，一排柜子，地上一排湿鞋。

    豆子坐在长凳上擦头发，十八，新训下队的，上个月刚满。

    他说岑哥，买一瓶。

    我说你一天三瓶。

    他说我练得渴。

    我把水递给他，他掏零钱，一枚一枚数。

    我说豆子你已成年，别数了。

    他说岑哥，已成年才要数清楚，队里教的就是账要清。

    段野从柜子那头过来，裤子还没提上，胸口一道泥印没洗掉。

    他说岑哥，今晚人齐。

    我说齐几个。

    他说你数数更衣室几个。

    我数了。三个。加上我四个。

    我说段野我卖水的。

    他说卖水的也得记账。

    岑二从门口进来，二十五，供水车驾驶员，我亲弟，肩膀比我宽，手里拎着一双出警靴。

    他说哥，把你那双给我擦擦。

    我说你自己擦。

    他说我架了一天水枪，手抖。

    他把那双靴放到我脚边。那双靴他在水里泡了一夜，靴筒里能倒出水。

    我说岑二你这靴是腌菜坛。

    他说哥你闻闻再说。

    我闻了。汗、胶皮、泥、还有一点水沟的味儿。

    他把我的鞋扯了，袜子扒了，把我脚抬到他鼻子底下闻了一下。

    他说哥你脚比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