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出警靴底蹭s

    我说岑哥我卖水的。

    他说你卖水卖到我们队里来了，你就是我们队的人。

    我射了第五次，射在岑二鸡巴上。第六次射在段野手里。第七次射在木凳上。

    第七次的时候我腿间一热。

    不是精。是尿。

    我尿在地砖上，一股，热的，顺着大腿往下流，流到岑二的靴子上。

    更衣室没人说话。

    岑二先笑，笑得趴在木凳上。

    段野说岑哥尿了。

    我说我控制不住。

    豆子说我也有过，上回跑三千米。

    我说豆子那是跑的。

    豆子说岑哥，你那是爽的，班长说的。

    岑二把我从木凳上扶下来，让我坐到凳沿上。

    他说哥，你后头现在还含着东西。

    我说那是你的。

    他说那是我的，明天我来取。

    段野把裤子提上，从柜子里摸出一张纸，拍在我胸口。

    他说岑哥，明天全队拉练，夜里回不来，后天晚上人更多。

    我说更多是多少。

    他说二十几个，加兄弟中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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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三十平米的小卖部坐不下二十几个。

    他说坐不下，坐器材库。

    我说器材库是你们的地方。

    他说今晚归你。

    岑二把靴子穿上，说哥，后天器材库我摆水枪。

    我说岑二你摆水枪干什么。

    他说哥，水枪比你后头细，你后头装得下。

    我说岑二你他妈。

    豆子把头盔捡起来一个一个放回柜子上，放得认真。

    他说岑哥，后天我能不能也去器材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