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出警靴底蹭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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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野说你已成年，你去。

    豆子说我已成年，我想学后头。

    我说豆子你后头练过？

    他说岑哥，我后头只让班长练过。

    岑二在门口回头，说豆子，你班长后天来。

    我说岑二，豆子班长是谁。

    岑二说新来的大队政委。

    我说大队政委不是女的吗，广播里喊的是她。

    岑二说她是女的，证件上写着女。

    我说她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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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二说三十八。

    我说她跟豆子什么关系。

    岑二说她不是豆子的班长，她是段野退伍前的班长。

    更衣室没人说话。水声从澡堂那头传过来。

    段野把那张纸从我胸口拿起来，抖了抖。

    他说岑哥，她退伍以后改了证件，改成了女的。

    我说段野你当兵的时候她是什么。

    段野把她那包烟从货架上拿下来，说那时候她是男的，是我们班长，睡我上铺。

    我说她一个当过男的，如今证件是女的。

    岑二说哥，跟你反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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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野把烟塞到我手里，说后天器材库，她也来。

    我说她来干什么。

    岑二把门拉开，说哥，她是来查内务的。

    他说完回头看我，手里拎着那双泡了一夜的靴。

    他说哥，她还带五个新训的，全已成年，全归她带。

    我说她带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岑二把靴子放到我脚边，说哥，她点名要查你店里那个货架。

    我说我货架上就烟和水。

    他说她查的不是货，查的是你后头装不装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