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三根轮流

鸡巴上。他那双脚在鞋里闷一天，脚心热，脚趾夹住我的龟头拧。

    我说小满你脚臭。

    他说你鸡巴臭。

    石头从器械架后头转出来，手里拎一瓶水。

    他说甘哥轮到我了吗。

    我说你十八，你排最后。

    他说我已成年，上个月满的，户口本上写着呢。

    霍山说成年了就别站着看。

    石头跪到凳子头，把我两只脚夹到他肩膀上，低头含住我的脚趾吸。

    霍山撞得快起来。他一只手在我后庭里攥拳，一只手掐我脖子。

    小满的脚在我鸡巴上踩，脚后跟往下压，脚趾往上勾。

    石头的嘴在我脚上，咕咕地响。

    我被他三个人搞得眼前全是白的。我射了第一次，射在凳面上，溅到哑铃架上。

    霍山没停。他把我翻过去，脸朝下，屁股朝天。

    他把小满拉过来，让小满从后面顶我后庭，他自己从我脸前头把鸡巴塞进我嘴里。

    小满个子小，撞得轻，但深。他那根在我肠子里跳。

    霍山在我嘴里射了第二次。射完他退开，把石头推过来。

    石头跪着，把我脸掰过去，让我看着他，然后把他那根塞进我后庭。

    石头撞得急，撞三下歇一下，歇的时候抓着我的手不放。

    他说甘哥我射了。

    我说你才撞几下。

    他说我控制不住，我已成年了也控制不住。

    他射在我后庭里，射完还往里顶。

    这时候小满把我嘴掰开，把自己那根塞进来，塞到底，掐住我下巴不让我躲。

    我被他三个人换着用完，躺在凳子上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