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三根轮流

凳面上全是白浆混着润滑，我整个人泡在里头。

    霍山拿毛巾擦手，说甘田你今天算私教课时，一节一百二，六节七百二，我给你算上。

    我说霍山你个王八蛋我屁股里现在还塞着东西。

    他说那是我的。

    他说完关灯，只剩器械室那盏小灯。

    黑暗里石头的手还在摸我大腿，小满的脚还踩着我肚子。

    我听见门把手转了一下。

    灯没开，但有人进来了。

    进来的人开了手机手电，光打在我脸上。

    是我哥，健身房老板霍东。

    他穿睡袍，手里拎一串钥匙。

    他说甘田你果然在这儿。

    我说哥你出去。

    他说出去什么，这店是我的。

    他把睡袍带子解开，说今晚这屋我包了。

    霍山说老板，人够吗。

    我哥说够，我叫了一个。

    门口又进来一个人，个子高，穿灰色短袖，手里拎一箱啤酒。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认得他那双手。左手少一小指。

    我妈上个月带我见过这人。她说这是她新找的男人，让我改口叫叔。

    他笑着把啤酒放到哑铃架上，说甘田，你妈让我今晚来看看你。

    他说完把短袖脱了。

    他胸口挂着一张会员卡，卡上写着本店年度至尊会员，签名那一栏是他自己的名字。

    我哥说，明天全店团课连轴开，甘田一节一节顶，顶到夜里。今晚先认认人。

    我屁股里还塞着东西，嘴里全是口水，动不了。

    我听见我哥把门反锁了。

    反锁那一声，比杠铃砸地还响。